运行时改了环境变量不生效？ESM import 把旧值缓存成常量
登录脚本运行时成功刷新了凭据，写进了 process.env；业务模块里请求照样 401——它 import 进来的那个常量，还是进程启动时的旧值。
在为客户构建数据采集工具时遇到此问题，记录根因与解法。
TL;DR
ESM 模块只求值一次，import 进来的是加载那一刻的只读快照——之后 process.env 怎么更新，都传导不到已经 import 的常量里。
// ❌ 加载时缓存，之后永远是旧值
import { AUTH_TOKEN } from './config.js'
// ✅ 每次使用时读现值
function getToken() {
return process.env.AUTH_TOKEN || ''
}
原则一句话：需要运行时更新的值，消费侧必须动态读 process.env，不能 import 成模块级常量。
问题现象
三个文件的分工：config.js 集中导出配置常量，login.js 负责登录并刷新凭据，runtime.js 拿凭据发业务请求：
// config.js —— 集中导出
export const AUTH_TOKEN = process.env.AUTH_TOKEN || ''
// login.js —— 登录后刷新凭据
process.env.AUTH_TOKEN = newToken // 运行时更新
console.log('[login] token refreshed')
// runtime.js —— 业务请求
import { AUTH_TOKEN } from './config.js'
fetch(url, { headers: { Authorization: `Bearer ${AUTH_TOKEN}` } })
// → 401：AUTH_TOKEN 还是进程启动时的旧值（或空串）
日志显示 token 刷新成功，请求头里带的却是旧凭据。打印 AUTH_TOKEN 的值和 process.env.AUTH_TOKEN 的值对比，两者不一致——process.env 是新的，import 来的常量是旧的。
根因：ESM 模块只求值一次
ESM 规范里，一个模块的代码从首次被 import 到进程结束只执行一次，第二次 import 拿到的是同一个模块实例的缓存。
所以 runtime.js 里那行 import { AUTH_TOKEN } from './config.js' 的实际语义是：加载 config.js（求值 export const AUTH_TOKEN = process.env.AUTH_TOKEN || ''，此刻把 process.env 的现值固定进常量），把这个值绑定给 runtime.js 作用域里的 AUTH_TOKEN。
这条绑定有两个特征，正是坑的来源：
- 只读：
import绑定的值在消费方不可重新赋值（ESM 的 import 绑定虽然指向导出的「实时绑定」，但config.js导出的是const常量，永远不会有新值） - 与 process.env 脱钩：
login.js后来执行的process.env.AUTH_TOKEN = newToken只是改了process.env对象上的一个属性——config.js里的求值早就结束了，没有任何机制把这次修改传导回已导出的常量
一句话：process.env 是一个可变的运行时对象，而 export const X = process.env.Y 是对它某一行的一次性快照。快照不会跟着原件变。
解法：消费侧动态读
改法一（最小改动）：用时取现值。 把 import 常量改成读 process.env：
// runtime.js
// import { AUTH_TOKEN } from './config.js' ← 删掉
fetch(url, {
headers: { Authorization: `Bearer ${process.env.AUTH_TOKEN || ''}` },
})
改法二（多处使用）：收敛成一个 getter。 使用点多时，散落的 process.env.XXX 不好维护，集中到动态读取的函数：
// config.js —— 导出函数而不是常量
export const getToken = () => process.env.AUTH_TOKEN || ''
// runtime.js —— 调用时求值，永远现值
import { getToken } from './config.js'
fetch(url, { headers: { Authorization: `Bearer ${getToken()}` } })
改法三（配置项多）：导出对象、按属性取。 对象属性访问天然是动态的：
// config.js
const env = {
get token() { return process.env.AUTH_TOKEN || '' },
}
export default env
// runtime.js
import env from './config.js'
env.token // 每次访问都读 process.env
三种写法同一个原则：把「求值时机」从模块加载推迟到每次使用。
同一个工具里，.env 的存放路径还有一层打包后的坑（userData 目录而非 cwd），两件事都属「配置读取时机与位置」，见 Electron 打包后 .env 读不到？配置在 userData 目录而非项目根。
注意事项
dotenv 也一样：dotenv.config() 只在调用那一刻读一次 .env 文件，之后再改文件、再调用普通 config 都不会更新已注入的值（override: true 重调才会覆盖，但仅对之后读 process.env 的代码生效——import 成常量的照旧是死值）。「改了 .env 不生效」先查是不是进程没重启，再查是不是 import 成了常量。
常见问题
Node.js 环境变量怎么配置和读取？
配置走 .env 文件加 dotenv，或系统级 export；代码里统一从 process.env.XXX 动态读取。关键结论：process.env 是唯一会被运行时更新传导的通道——模块顶层 import 进来的常量在首次加载时就固定了，之后 process.env 怎么变它都不会跟着变。
为什么更新了 process.env，其他模块读到的还是旧值？
因为消费模块写的是 import { TOKEN } from './config.js' —— 这行代码在模块首次加载时求值一次，把当时的值复制进了本地常量，之后 config.js 内部和 process.env 的任何变化都传导不过来。改成每次用时读 process.env.TOKEN 即可拿到现值。
dotenv 更新 .env 文件后需要重启进程吗？
最稳妥是重启：dotenv.config() 只在调用那一刻读一次文件。如果必须进程内热更新，要重新调用 dotenv.config({ override: true }) 且所有消费方都动态读 process.env——只要有一处 import 成常量，热更新就在那里断掉。